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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科学报 作者:王卉 发布时间:2018-8-2

科尔沁草原:一部鲜活的生态学教科书 原标题:科尔沁草原:
一部鲜活的生态学教科书东西窄南北长的内蒙古阿鲁科尔沁旗正在被“夹攻”:西南部的农耕生产方式力图东进,而东部的煤矿经济诱惑总想西延。美丽的科尔沁大草原和游牧生产方式似有不保之虞。7月20日,第五届全国农业文化遗产学术研讨会在阿鲁旗举行。多位农史、农牧业、生态学、农业经济等的专家在考察科尔沁大草原时感慨:一定要保护好这片祖先留给我们的瑰宝。说起科尔沁大草原,阿鲁旗副旗长裴焕斌相当自豪:这里巍峨的群山、广袤的草原、密布的河流,满足了游牧系统所应具备的条件。森林与山地不仅为游牧民提供了制作勒勒车、蒙古包、马鞍等生产生活用具的优良木材,还为牧民们冬春、夏秋之间南北迁徙划出了天然界限,有效阻挡了西伯利亚寒流的长驱直入。特别是大兴安岭北坡草场没有承包到户,使牧民依旧可从山南赶着牲畜到此游牧生产。“这里成为国内仅存的原汁原味保留着蒙古族游牧生产生活方式的一块重要遗产地。”自清末鼓励移民垦边始,农耕生产从西南渐入科尔沁大草原,东部地下的7亿吨煤矿资源也时时刻刻诱惑着这个国家贫困县。万幸的是,阿鲁旗申报了中国农业文化遗产,并于2014年被认定,成为唯一的一个游牧文化遗产类型。在专家眼里,科尔沁大草原绝不是一块简单供养牧民和牛羊的草地,而是活态的可持续发展的生态系统。中科院地理资源所副研究员姚予龙指出,科尔沁蒙古人逐水草而居的行为,不能片面理解为自由放牧。他们是根据蒙古高原自然环境、地理特征,季节性气候条件以及所拥有的草地资源禀赋,选择了游牧生活。这是蕴含丰富知识内涵的适应性管理。蒙古族游牧人选择了从自然界少索取又不给自然界留下废物垃圾的节俭生活模式。可以说,科尔沁游牧民是天然的环境保护主义者。他们把草原、河流、山川视若自己的父母,心中充满爱戴与敬仰;把牛羊马当成自己生产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终身伴侣;他们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和谐共处,不仅保持了古老的游牧文明,也保护了当时的自然环境和生态环境。这种游牧生产方式所蕴含的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理念,对于现代农业和牧业的发展具有宝贵的启迪和借鉴作用。中国农业历史学会曹幸穗研究员在研讨会上说,工业社会仅300多年,化肥、农药便让农业难以持续发展。而古人在几千年的农牧生产方式中,解决了生产中的各种问题。所以联合国粮农组织一直提倡挖掘和继承农牧业中的优良传统。而科尔沁草原游牧系统就是一部鲜活的可持续发展的生态教科书。

内容摘要:清晨天刚蒙蒙亮,夏季转场到北部巴彦温都尔苏木放牧的阿鲁科尔沁牧民,换上盛装,不约而同地向高格斯台罕乌拉自然保护区进发。农清晨天刚蒙蒙亮,夏季转场到北部巴彦温都尔苏木放牧的阿鲁科尔沁牧民,换上盛装,不约而同地向高格斯台罕乌拉自然保护区进发。“农历五月十五,到罕山顶部海拔1531米的高格斯台罕乌拉敖包祭祀是当地牧民传统,这一天保护区对外开放。”高格斯台罕乌拉管理局局长钱宏远介绍,这是牧民夏季转场后的一个重要活动,进入农历五月,各处的敖包祭祀就相继开始。在喇嘛诵经祈福后,牧民们各自献上新做的奶食、美酒和哈达,感谢大自然慷慨赐予,祈盼草原风调雨顺、羊肥牛壮,并绕着敖包走3圈,表达敬意。自古以来,阿鲁科尔沁牧民遵循祖训:敬畏自然、崇尚天意、天人合一。2014年6月,以巴彦温都尔草原为核心区的阿鲁科尔沁草原游牧系统,被列入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在内蒙古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境内有天然草原1560万亩,其中有500余万亩是国内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原生态游牧系统,也是我国现有91项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中唯一一项草原游牧系统。

近日,记者跟随农业农村部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专家组一行,走进这片从远古走来的美丽大草原,体味至今依然“逐水草而居”的纯净阿鲁科尔沁草原游牧系统的魅力,真切感受到阿鲁旗委、旗政府以申报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为契机,充分利用原生态草原与文化资源优势,以全域旅游和草原畜牧业多功能开发,推进牧、文、旅全方位融合发展,让牧民在保护传承中受益,进而带动全旗乡村大发展。

在不久前举办的阿鲁科尔沁草原游牧系统保护与发展专家咨询会、第五届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工作交流会、第五届全国农业文化遗产学术研讨会上,当地良好的生态环境、浓郁的草原文化、丰富的畜牧产品,受到与会专家与代表的关注。

逐水草而居,遵循祖训与大自然和谐共生,护佑着草原这方净土

原生态系统意义重大

从锡林浩特机场到巴彦温都尔苏木440公里,丰田越野车风驰电掣地跑了5个半小时。

阿鲁科尔沁草原游牧系统是中国传承原始蒙古族游牧文化的“活化石”。

眼下正是草原最美的季节。驰骋在一望无际的草原,远山近岭,高高低低,深绿浅绿嫩绿的草原,不断变幻着扑入眼帘,又不断跟着蓝天白云奔腾跑向无垠天际。草长莺飞、风吹草低间,或现一座白色蒙古包,或是一群白羊嬉戏玩耍、一群花牛甩着尾巴悠然自得,抑或是一群毛发油亮的马儿在山野河边饮水撒欢,全然不见牧羊人、放牛娃或是策马扬鞭的牧马人。

“这片地处偏远的土地至今尚未承包到户。”阿鲁科尔沁旗旗长孟晓冰说,“因此原汁原味地保留着蒙古族游牧生产生活方式。”

“在我们阿鲁北部传统原生态草原,夏天放牧的牛羊,是不用看的,没有围栏,漫山遍野随便撒欢。特别是马群,放养在草原和山林里,十天半个月才会去看一次,自己家的牛羊马,一下就能认出来。”旗政府办主任林良臣告诉记者,这些与天然草原一起快乐成长的牛羊,既安全有机,又健康美味,我们的牛羊到不了市场上,就销售一空。在一般牧区,通常千元上下就能买到一只不错的白条羊,但在这里,一千七八元,牧民都不乐意撒手。

专家们认为,游牧是草原文化的基本元素,是蒙古族的传统,有它的科学性、高效性,游牧尊重自然、保护自然,是天地人之间的协调发展。

草原是牛羊的天堂,也是牧民赖以生存的家园。

“高山保护了草原,草原拥抱了河流。无论管理还是发展,要认识到这是一个牧民生产、生活的复合系统。”中科院地理资源所副研究员刘某承表示,这里是森林草原过渡带,生物多样性丰富,同时也是生态脆弱的地方,一旦被破坏很难恢复。

站在游牧核心区苏木珲都伦草原高处的蒙古包前,沃野千里尽收眼底,绿色草原与蓝天白云联结在一起,真切领悟“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意境。说起脚下这片历史悠久的天然牧场,副旗长裴焕斌的话语中充满自豪,自古以来这里就是游牧民族栖息活动的传统区域。早在旧石器时期,人类就在这里狩猎游牧,有文字记载和文物佐证的就有5000余年。历史上曾属东胡、匈奴、乌桓、鲜卑的游牧狩猎地,后来是成吉思汗胞弟哈布图哈萨尔的封地。达拉尔河、苏吉河和海哈尔河3条河穿流而过,林草交错、土质肥沃、水网密集、地貌类型多样。巍峨的群山、茂密的森林、广袤的草原、密布的河流,满足了游牧系统所应具备的理想的、优越的生态地理条件。在这里,草原与河流为游牧提供了一年四季充足肥美的水草资源;森林与山地不仅为游牧民提供了制作勒勒车、蒙古包、马鞍等生产生活用具的优良木材,还为牧民冬春、夏秋之间南北转场划出了天然界限,有效阻挡了西伯利亚寒流的长驱直入,为牧民劳作提供了向阳背风的活动空间;而南部邻近农区,便于通过互市贸易获得粮食和日常用品。特别是由于历史原因,该地草场没有承包到户,使得牧民依旧可以自由地根据季节从山南赶着牲畜到此地区放牧,也因此成为国内仅存的原汁原味地保留着蒙古族游牧生产生活方式的一块重要农业文化遗产。

“人们想把日子过得更好一些,于是一些游牧人口定居了,而一旦定居,问题也随之出现了,即发展不可持续。”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苑利说,“这种游牧方式既代表了传统,也代表了未来可持续发展方向。”

“目前这个区域有500多万亩原生态草原,养育着23个嘎查3585户9110名牧民。”旗农牧局局长席长命介绍,现在牧民们在这个世外桃源中过着融合了现代元素的传统游牧生活,依然完好保留着冬春营地、夏秋营地“逐水草而居”的蒙古族传统游牧生产方式。牧民们根据季节变化、雨水丰歉和草场长势决定一年四季的游牧线路,和春夏秋冬四季牧场的放牧时间。牧民-牲畜-草原之间形成了天然的相互依存关系,大自然赐与的资源和环境延续着游牧民的生存技能,人和牲畜不断地迁徙和流动既能够保证牧群不断获得充足的饲草,又能够避免由于畜群长期滞留一个区域而导致草场过载、草地退化。世世代代,心怀感恩和敬畏的蒙古族牧民沿袭着万物有灵的祖训、顺应自然的法则和生活理念,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和谐共处,传承着古老的游牧文明,护佑着草原的生态环境,形成了鲜明的文化特质,也使这片广袤的草原成为神圣的净土,至今依旧活力无限,成为重要农业文化遗产。在长期的游牧生产过程中形成的良种选育、接羔保育、分群放养、畜群结构等实践经验,至今对于草原畜牧业可持续发展具有借鉴意义。在游牧生产生活中创造了富有民族特色的游牧文化、饮食文化、民俗文化和服饰文化,蒙古汗廷音乐、勒勒车制作技艺、阿日奔苏木婚礼等则成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在一些实施网围栏、高强度定牧的草原地区,草原沙化和退化的现象非常严重。”中科院地理科学与资源所副研究员姚予龙提醒说,这也凸显了原生态游牧系统的重要意义。

游牧文明,活生生的生态教科书,对草原可持续发展意义重大

实现生态产品价值

如何“切实保护好优秀农耕文化遗产,推动优秀农耕文化遗产合理适度利用”,让这有着5000年历史的游牧系统完好地传承,让这个积淀着中华民族古老的生态智慧为今天的草原牧区乡村振兴再创辉煌?借着中国农学会农业文化遗产分会在阿鲁科尔沁旗召开“第五届全国农业文化遗产学术研讨会”之机,旗委、旗政府召开“阿鲁科尔沁草原游牧系统遗产保护与发展专家咨询会”,邀请长期从事农业文化遗产及其保护研究的知名专家到遗产核心区考察并问诊把脉。

“农业文化遗产地是生态产品价值实现的先行区。”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张林波表示,“挖掘保护传统农牧业文化,是生态产品价值实现的途径。”

与会的农业生态、农业经济、农业历史等领域的专家一致认为,内蒙古阿鲁科尔沁草原游牧系统历史悠久,生态文化内涵丰富,是蒙古族牧民与大自然和谐共生生态智慧的典型代表,是国内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原生态游牧系统,是草原游牧文化的“活化石”。专家提出,阿鲁科尔沁大草原绝不是一块简单供养牧民和牛羊的草地,而是活态的可持续发展的生态系统,一定要保护好这片祖先留给我们的瑰宝。其蕴含的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理念,对于现代农业和牧业的可持续发展具有宝贵的启迪和借鉴作用。

华南农业大学教授骆世明认为,当前发展生态农业面临着很好的机遇,大家普遍认识到高投入的集约农业已经达到了极限,生态农业的实践与政策途径已经累积了经验。农业生态转型的大趋势所形成的氛围,将有利于传统农业精华被更广泛认可,并形成有利于保护和发展的政策条件和社会氛围。

“不能片面把逐水草而居的行为理解为自由放牧。”多次到阿旗考察的中科院地理资源所副研究员姚予龙说,“牧民是根据蒙古高原自然环境、地理特征、季节性气候条件以及所拥有的草地资源禀赋,选择了游牧生活,其中蕴含着丰富的知识内涵和适应性管理技术。”看似简单游牧生产方式,蕴含着和谐、循环发展大智慧。游牧生产春夏离开大本营到北方出场放牧3个月,秋冬带着体壮膘肥的牛羊回场到南方收割已经休养3个月的牧草越冬,将北南不同地区牧草利用到极致,实现不同季节草原科学分配。蒙古族游牧民选择了从自然界少索取又不给自然界留下废物垃圾的节俭生活模式,并世世代代传承着顺应自然、保护自然与大自然和谐共生的法则。他们把森林、草原、山川视若自己永远爱戴和敬仰的父母,把牛羊马当成自己生产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伴侣。至今在当地民间祭山、祭水、祭树、祭敖包的活动十分普遍,被祭祀的山禁止围猎、砍伐,被祭祀的树命名为“神树”,严格保护。

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经济与发展所研究员李先德说,传统可持续农业生产方式和抗逆强的地方品种,化肥农药用量少,生产环境清洁。有些生产系统甚至可以不施化肥农药。

“挖掘阿旗传统游牧系统的精髓对于全国草原牧区的可持续发展意义重大。”北京理工大学教授胡瑞法、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张林波一致认为,目前超载过牧是全国许多牧区的普遍现象,也是造成草原沙化和退化、制约草原可持续发展的主要原因。中国农科院农业经济与发展所李先德研究员说,乡村振兴和农业文化遗产保护的主要目标一致,“挖掘保护传统牧业文化,可以满足生态产品市场需求并实现产品溢价。”

中科院地理资源所自然与文化遗产研究中心副主任、农业部全球/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兼秘书长闵庆文表示,农业遗产地的农产品是“有文化内涵的生态农产品”,应当在遗产地、企业家、消费者之间建立很好的联系,成立遗产地之间产业联盟,打造高端农产品,打入高端市场。

“游牧文明是活态的生态教科书。”中国农业博物馆研究员曹幸穗说,工业社会仅300多年,化肥、农药便让农业难以持续发展,而我们的祖先几千年的农牧生产方式,却解决了生产中的各种问题。华南农业大学教授骆世明结合国际生态农业发展趋势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如今大家普遍认识到高投入的集约农业已经达到了极限,农业生态转型的大趋势所形成的氛围将有利于传统农业精华被更广泛应用;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保护的最终目标,是挖掘提供一个个活生生的生态智慧案例,供我们去研究、发掘、传承、弘扬,为区域农业与农村的可持续发展、为乡村振兴提供可资借鉴的经验。

中国农业历史学会研究员曹幸穗认为,农业文化遗产工作也极大地带动了遗产地的农产品增值、休闲农业发展和生态环境改善。

全域旅游,全产业链开发,让农业文化遗产地成为乡村振兴样板

乡村振兴战略示范区

近年来,阿鲁旗旗委、旗政府高度重视草原游牧系统的保护和利用,特别是2016年被列入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预备项目后,为加强游牧系统保护,成立了阿鲁科尔沁草原游牧系统管理委员会和阿鲁科尔沁旗游牧文化生态保护研究会,与中科院地理资源所等科研机构合作,编制了保护与发展规划,出台了管理办法,积极申报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努力守住一方纯净。充分利用生态与文化资源优势,拓展草原畜牧业功能,建立全域旅游和多功能畜牧业发展思路,推进牧、文、旅融合发展,产生了良好的经济效益与社会影响。

十九大首次提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把它列为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需实施的七大战略之一。乡村振兴的路径之一就是文化振兴,其内容包括要“切实保护好优秀农耕文化遗产,推动优秀农耕文化遗产合理适度利用”。

如何更好地保护这一活态遗产,并让牧民在保护传承中受益,进而带动全旗乡村发展?农业农村部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兼秘书长闵庆文在总结发言时指出,阿鲁科尔沁游牧系统具有发展高品质牧业的资源环境优势,草原游牧系统的传承要更多地利用传统品种资源和传统技术优势,要注重开拓农业文化遗产的高端市场;阿鲁科尔沁游牧系统还具有发展多功能畜牧业的生态与文化优势,应当将畜牧产品、游牧过程、草原景观、民族文化作为发展草原生态旅游的资源。闵庆文认为,农业文化遗产地的旅游应当贯彻全域旅游的发展理念,建立全天候、全区域、全行业的发展思路,在科学评估阿鲁科尔沁游牧系统旅游资源优势和承载力的基础上,树立以牧业、文化、生态、遗产为核心资源的旅游发展理念,提高牧民参与能力,使旅游真正成为“富民产业”。闵庆文提醒说,重要农业文化遗产的活态性与动态性特征,决定了不能采用一般意义上的自然与文化遗产保护思路与措施,需要建立三个机制,即以生态与文化保护补偿为核心的政策激励机制,以有机生产、功能拓展、“三产”融合为核心的产业促进机制,和由政府、科技、企业、牧民、社会构成的多方参与机制,以促进经济发展、生态保护与文化传承,让传统游牧系统成为阿鲁旗乡村振兴的示范样板。闵庆文特别强调,让遗产地的牧民从遗产保护中真正获益至关重要,因为牧民才是草原游牧系统这一农业文化遗产的所有者和保护主体。只有保障牧民的利益,才能调动他们参与农业文化遗产保护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并在遗产保护中不断提高文化自觉与文化自信。

农业农村部国际交流服务中心副主任罗鸣认为,要高度重视重要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传承和利用工作,将遗产所在地打造成乡村振兴的示范区、生态文明建设的试验区、农业绿色发展的先行区。

阿鲁科尔沁旗委书记于伟东表示,保护和发展好阿鲁科尔沁草原游牧系统,是全旗30万草原儿女的责任和使命,感谢各位专家教授学者建言献策,下一步阿鲁旗将进一步明确草原游牧系统保护与发展的目标、定位,深入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全力以赴保护好这片原生态草原,以“保护优先、适度利用,多方参与、惠益共享”原则,利用游牧核心区纯净无污染的有利条件,建设优质肉牛羊天然养殖基地,发展绿色、有机高端畜牧业;设立文化遗产保护发展专项资金,探索建立草原游牧文化传承人奖补制度,形成以政府投入为主,遗产地自筹和社会捐助相结合的多渠道、多层次、多形式的遗产地保护建设投资体系;筹划建设草原游牧文化遗产展示馆,把阿旗建成为全球草原游牧文化遗产展示交流平台;高举“纯净、绿色”旗帜,将这片古老的草原文明保护好、传承好、利用好,并以此为引领在全旗全面诠释好尊重自然、顺应自然、天人合一、和谐发展的理念,推动原生态草原游牧系统早日尽快进入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保护项目,造福全旗百姓,带动阿鲁全旗实现乡村大发展。

“乡村振兴和农业文化遗产保护发展主要目标一致。”李先德表示,农业文化遗产地振兴优势还在于,特色资源优势明显、农业生态环境良好、乡村治理有效、村落、文化保护得好。

在骆世明看来,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保护的最终目标,不只是遗产地产品和遗产地旅游,它提供一个个活生生的实在案例,供研究、发掘、传承、弘扬,为区域农业与农村的可持续发展包括乡村振兴提供可借鉴的经验。

《中国科学报》